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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养”你的实名手机卡 检察官揭秘贩卖“黑卡”利益链

有人在“养”你的实名手机卡淮安洪泽：检察官揭秘贩卖“黑卡”利益链王艳马强

为了牟利，他们利用客户在代理点的商机、客户的身份证照片，非法窃取公民信息，非法申领手机SIM卡，并将其作为“商品”出售。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近日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徐兵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5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刚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程勤拘役两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5500元。

诈骗案引出神秘“卖卡人”

2018年5月，淮安警方办理了一起电信诈骗案。受害人杨先生被不法分子以公司大额采购为名继续实施诈骗，骗取人民币4.8万元。 “当时对方冒充采购员，多次给‘商家’打电话，用的是淮安本地的号码，和我经常联系的一些客户的号码很相似，我以为是当地客户推荐的……”杨老师说。

受害人报案后，警方迅速对该案展开初步调查，很快就发现了诈骗者的踪迹。随着案件的深入侦查，警方意外发现了另一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的线索。 “调查中我们发现，实施电信诈骗的手机号码为本地号码，犯罪嫌疑人利用他人身份证从网上非法购买实名SIM卡。”负责此案的警官说道。

据了解，办案过程中，警方发现，在一些微信群、QQ群中，存在一个名为“卖卡者”的特殊群体，专门从事实名制手机SIM卡非法交易，为诈骗等犯罪活动提供“便利”。他们利用两个手机号码对杨老师进行诈骗，该手机是犯罪嫌疑人从网名为“白白”的神秘“卖卡者”处高价购买的。

鉴于案情复杂，警方决定兵力分成两个组深入侦查。一组负责调查欺诈行为，另一组负责调查“黑卡”。经过三个月的缜密侦查，同年11月，警方将在台州非法从事手机SIM卡交易的犯罪嫌疑人李刚（“白白”）抓获，并从其住所查获大量尚未完成交易的手机、电信等手机卡号。

据李刚交代，警方很快抓获了无锡另一名提供SIM卡的“卖卡者”徐兵，并从其住处查获了1700多条非法SIM卡交易记录。

到代理机构申请卡

“我主要在微信群和QQ群里发布购买信息，一些代理老板会主动联系我们，以赚取差价……”徐兵解释道。根据国家实施手机实名制的规定，用户在同一运营商办理有效卡的上限为5张，因此一张身份证可以在三大运营商办理15张卡。手机实名制实施后，电信诈骗、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为了逃避打击，高价购买手机卡，作为实施诈骗等犯罪的工具。嗅到商机的徐兵开始主动在网上发布“收卡”信息，并联系一些为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做代理业务的老板，请他们帮忙领一些实名卡。用来诈骗杨老师的两张卡是徐冰从他通过微信认识的代理点老板程勤那里收来的。

“客户去代办处办理业务时，只要对方不注意，我就会保留照片和身份证信息，并利用这些信息办理几张卡并保留下来。算上卡上扣的电话费，再加上几十块钱，我就可以卖给‘收卡人’了。”当得知自己的行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时，程勤后悔不已。

查明，从2018年初至案发，程勤非法窃取公民信息数据，非法申领实名SIM卡并出售给李刚、徐兵等专业“收卡人”，售卡近200张。

“黑卡”销售利润丰厚

“手机实名制SIM卡问世后，电信诈骗、网络犯罪等不法分子为逃避打击，高价非法购买实名制SIM卡，使得类似盗窃、倒卖SIM卡的犯罪活动日益猖獗，逐渐形成新的利益链条，引发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各类次生犯罪。”淮安市洪泽区检察院检察长韩少钦介绍了此案。

韩少勤介绍，非法网上销售实名手机SIM卡的行为被称为“黑卡”交易。犯罪分子获取“黑卡”的途径主要有两种。一是与中国移动、电信等通信公司“内部人士”勾结，利用“虚拟读卡”等黑客软件篡改读卡器与设备之间的驱动协议，规避二代身份证读卡设备，自动生成虚拟头像。第二类是通过少数经营手机充值等代理业务的个体工商户，利用客户到代理处办理业务的机会，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窃取公民信息数据，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办理实名SIM卡。

据了解，在手机SIM卡的灰色产业链中，有一个特殊群体，叫做“持卡人”。持卡人通过猫池（一种类似于多卡多待手机的电子设备，市场上最流行4G+8口或4G+16口，分别可以使用8卡或16卡）定期缴纳话费，以确保号码始终处于正常状态。除了使用实名卡进行买卖交易外，“持卡人”还利用外卖订餐平台、电商、APP、金融平台推出的优惠政策漏洞获利。

2018年1月，一度引起网络热议的“拼多多抢夺”事件，起因是该电商平台充值、话费业务存在重大软件漏洞。大量持卡人采用“猫池掠夺”方式，同时注册大量手机“黑卡”，批量盗取优惠券，然后通过手机话费、Q币等方式在短时间内快速转移变现。结果，“拼多多”一天就损失了近千万元。

目前，针对手机SIM卡“灰色产业”犯罪暴露出的监管不严等问题，淮安市洪泽区检察院主动联合工业、信息化、公安等职能部门，加大对买卖手机SIM卡等新型网络犯罪的打击力度，重点严惩身份证贩卖、实名卡贩卖、持卡人等犯罪集团。同时，医院通过出具检察建议等方式，积极督促相关职能部门认真履行监管职责，严防非法办理“黑卡”等行为，坚决杜绝“黑卡”滋生土壤，切断市场需求。

起底职业羊毛党：群控千台手机薅羊毛，被薅企业损失千万

近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办理了一起因“采羊毛”罪被判刑的案件。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对被告人黄小天（化名）提起公诉。经法庭审理，被告人黄小天当庭认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新京报记者查阅海淀检察院官方微博发现，本案中，黄小天针对某母婴APP的优惠活动，利用技术手段批量注册虚假账号，并利用这些账号“薅羊毛”。这是不折不扣的“羊毛党”黑货。

“在这种情况下，羊毛党利用了APP的技术漏洞，设计了一个收割羊毛的程序，这个方法在‘羊圈’里已经算专业水平了。”接触过害群之马行业的无明（化名）告诉记者，“羊毛党通常自称‘羊圈’，而‘羊圈’主要分为三个层次：专业羊毛党、黑灰生产、线人群体、贪图小利的兼职羊毛党。”

10月9日至16日，新京报记者采访多方发现，羊毛党分工明确，参与者众多。已成为“羊圈生态”。站在这个生态圈顶端的是优惠活动设计漏洞的研究。拥有上百个账号、利用技术手段“捡羊毛”的专业羊毛人；而最底层的则是真实的用户，他们贪图蝇头小利，利用空闲时间注册各种账号、接收验证码，只为“得到”一两个红包。

多位专家告诉新京报记者，打击黑羊毛生产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消灭产业链上游的恶意注册工具提供商。

低端羊毛党

包括叔叔阿姨、学生在内，他们关注了8个公众号“领取”1元钱。

掠夺可能导致个人隐私信息泄露，或者陷入其他诈骗。

在北京工作的小陈是一位母亲，也是各种打折活动的粉丝。在参加各种打折活动的过程中，她加入了一个专门报道各种有奖活动的“福利群”。

小陈告诉记者，“福利群”里有专门的“线人”，他们从各地收集福利或优惠活动，并发送给群里。她所要做的就是直接抓住他们。 “每天都有很多抽奖或者直接发红包的活动，到了最后刷一下，就有钱吃饭了。”

10月12日，新京报记者加入小陈所说的一个“福利群”，发现该群的群规非常严格：群成员必须同名，通过举报人提供的羊毛线索并领取红包后，需要在群里表达谢意。整个群里几乎没有多余的发言，只有“羊毛”留言和工整的感谢语句以滚动的方式不断发送。

无明告诉新京报记者，这个“福利群”是位于“羊圈”生态中下游的一个举报群体。 “举报群里，有举报人帮忙收集网上所有有奖活动或者福利信息，群友可以按照举报人的引导，进行‘薅羊毛’的操作。此外，如果群成员看到有‘捡羊毛’潜力的有奖活动，还可以私信给群主举报。”

新京报记者加入某畅通新闻报道群观察发现，群内“羊毛党”构成复杂。有失业的闲人，有年迈的叔叔阿姨，甚至还有还在上学想赚零花钱的学生。成员分布全国各地。例如，重庆的一名群友发布了当地公众号的羊毛信息，并表示“只能抢到重庆的IP地址”。记者询问IP不同如何“薅羊毛”，对方回复称，下载一个APP，修改IP地址信息即可。

还有各种可以“领取”的活动：有商家促销参加活动抢红包，有知识问答参加并正确回答问题领取红包，还有游戏玩小游戏领取红包。不过最常见的是关注公众号然后抽奖或者关注后直接发红包。

10月13日，新京报记者在某网络举报群统计时发现，一个小时内，群内就发布了10条潜在举报，每条举报可收获的金额在1元左右。以此推算，一个普通的“羊毛党”一小时就可以赚10块钱。不过，由于批量发放小费的任务很多都是抽奖的，并不是所有的优惠活动都能“薅”羊毛。普通团员一天下来真正能“捡”到的金额基本只有十几块钱。

小陈说，加入这个群能赚到的收入取决于参与多少任务。“我只是无聊的时候参加一下，赚点外卖钱，一个月累计下来估计有100多。如果经常参加活动，理想情况下一个月能赚几千，但不值得。”

10月13日，记者尝试在某网络举报群进行“接盘”操作。打开举报人员提供的五个链接后，他按照提示关注公众号、领取验证码、回答问题或抽奖。但最终，三个环节都未能抽签，在一次问答活动中回答问题后也没有获得任何奖金。在游乐园开园活动上玩打折游戏只“赚”了1块钱。但为了拿到这一块钱，记者花了20分钟，关注了8个公众号，并在手机上收到了5个验证码。

对此，有业内人士表示，使用手机号码注册或在公众号中填写个人信息，可能会导致个人隐私信息泄露。新京报记者发现，一些低端“羊毛大佬”对此并不介意。有的群里甚至有人出卖手机号码，代他人接收验证码。

值得注意的是，也不乏以“薅羊毛”为名吸引新用户的假“福利团”。

10月14日，记者用“羊毛收割”等关键词搜索多个社交平台发现，不少发现的微信或QQ群实际上是一些或假冒的区块链网站，以福利名义吸引用户注册，并推出代币或声称可兑换现金的代币。有安全专家表示，此类“福利团伙”往往以福利名义与诈骗甚至传销挂钩。如果贪图蝇头小利的用户误以为自己可以“薅羊毛”，往往就会陷入这个陷阱。

线人组织的秘密被揭露

每天推送上千红包，成为黑色生产工具

黑人生产者利用低端“羊毛帮”收集羊毛，尖头小组和任务小组成为分销渠道。

业内人士估计，Sheepfold专业爆料者在全国的活跃用户估计在百万左右。 “举报圈子的人数可能不是很多，但某个举报群中的羊毛收割信息可以通过群组成员传播到其他举报群中，从而通过裂变的方式快速传播。”无名说道。

上述记者加入的“非正式举报群”的公告显示，这是一个“专业、组织严密的羊毛党”，可以“征集全网红包活动，每天推送上千个红包”。按一小时可“领取”10个红包计算，理想情况下该群一天可发出100多条优惠活动。虽然没有收到“几千红包”，但也还是很可观的。

10月12日至15日，新京报记者通过不同渠道加入多个报道群发现，虽然多个报道群的群主和成员完全不同，但报道活动甚至活动附带的文案却一模一样。小陈告诉记者，这是群员之间随意传播小窍门造成的。 “我们还有发布打赏的红包奖励，如果领取红包后发现其他打赏群没有该打赏，我们可以向其他打赏群的群主提供线索。这样的羊毛项目一发布，就会迅速蔓延到全国各地，被用户‘捡走’，所以你一定要快点把打赏挑出来。”

吴明告诉记者，“小费的来源很复杂，有的是被专业举报者发现、想要赚取佣金的，有的是商家自愿投放的，还有的是被发现后主动分发给其他小费群体的。”

举报小组还有一个衍生的“任务组”。记者10月14日加入某QQ“福利任务群”发现，该群的“举报人”只有群主，群员只需抢群主发布的福利“羊毛”内容即可。例如，注册一个APP并完成APP的任务后，流程比较复杂，但收入也更高。新用户注册操作后，可能会“带走”5元左右。

在不少安全人员看来，举报组和专案组的存在，为灰黑产品提供了帮助。

在公开采访中，腾讯天语团队曾回忆起打击黑羊养殖的一幕：2018年11月16日，某银行发放的红包活动立即被黑钱团伙通报。当天，论坛上有“人士”称，已成立300人的团体。只要加入互相帮忙分红，每天就可以获得高达100元的红包。天语团队安全专家表示，黑生产者利用“手机墙”、“肉牛”等手段进行攻击。前者是专门利用真实活跃的手机号码“薅羊毛”的方式，由团伙成员同时在线操作；后者是一种叫“人肉众包”的方式，由“任务分配-多次点击-利润分配”等环节组成。链背后的运营者是“牛”或“羊”。他们有专属密码，下面还有大量的“肉牛”。由于这些“肉牛”是由真人控制的，因此如何识别“肉牛”而不误伤真实用户是最大的问题。

无明告诉记者，最低端的“羊毛党”有时会充当“肉牛”，举报群、任务群成为任务分发的渠道。

腾讯安全业务安全产品负责人Nathan表示，真人羊毛党近年来逐渐兴起，因为很多企业依靠社交场景来获取客户。发送链接邀请好友帮忙讨价还价，是真人羊毛党擅长的领域。 “对于这种现象，一方面建议平台在设计逻辑规则时注意各方面的安全问题。另一方面，打击非法产品是一个不断进步的过程，安全部门将继续努力，将非法产品打击到底。”

专业“羊毛党”黑品

群控数千手机薅羊毛，已成高度分工的黑色产业链

羊毛采收的黑色产业已经形成了高度分工的产业链，群控软件是账号维护和羊毛采收的标配。

无名认为，站在“羊圈”金字塔顶端的，是进入黑灰色生产范畴的专业羊毛党员。

据东鹏特饮技术负责人、深圳市鹏讯云商科技有限公司董事董文波介绍，羊毛帮包括小型羊毛帮和专门养账户的专业羊毛帮。 “东鹏特饮曾经做过‘扫码抢红包’促销活动，有一些扫码的用户为了一点小利益就购买了扫码抢红包的小羊毛帮。小羊毛帮的危险性其实危害比较低，因为毕竟还是有的，但是也是最难追踪的。早期，专业的羊毛帮会在那里保留很多号码，然后等待品牌的活动，然后用一些利用脚本的技术手段快速盈利”。

专业羊毛党一度让东鹏特饮损失惨重。 “2015年，东鹏特饮开始扫描二维码发红包时，我们发现存在大量异常扫描二维码行为。我们内部估算，约有5%的物品被骗子盗走。后来我们引入技术团队，发现实际上约有8%-10%的红包被骗子盗走。”董文波说。

据了解，在与腾讯安全合作之前，东鹏特饮在扫描二维码发红包的营销活动中，每年损失的红包高达1000万元。

2019年初，拼多多也遭遇了羊毛收割事件。拼多多当时表示，一个黑灰产品团伙通过过期优惠券漏洞盗取了数千万平台优惠券，非法获利。

据介绍，黑灰行业团伙利用“猫池”（利用手机卡维护大量虚拟账户）等非法手段，实现N张黑手机卡同时操作，批量窃取此类优惠券，并试图通过手机话费、Q币等虚拟充值等方式在短时间内快速转移此类不义之财。涉案优惠券总金额达数千万元。拼多多风控团队负责人表示，黑灰产品团伙盗取巨额优惠券并转移不义之财后，希望达到“法不罚众”的效果，迅速通过网络和社交群分享二维码，诱导部分普通消费者跟风扫码。

拼多多表示，预计此次事件最终造成的实际损失极有可能在1000万元以内。

新京报记者采访多位专家了解到，害群之马行业目前拥有高度分化的产业链，主要包括：上游软件开发商、脚本开发商、代码接收平台等，提供可以批量注册账号的工具；中游黑产业团队购买大量手机SIM卡，然后通过猫吃等这些软件工具和硬件设备，将自己模拟为大量普通用户，在各个平台恶意注册和维护账户，并在机会出现时利用大量账户赚取收入；下游有支付、清理转账渠道，可以快速转账优惠券等平台内的资金。

“在手机号码、账户注册方面，卡商提供手机号码，比如现在常用的手机号码；在模拟实际用户方面，有猫池、模拟器、用于挂机、‘养账’的多开软件；在验证码验证过程中，有自动识别文字和图片的技术，比如CNN深度神经网络技术。简单的脚本加上开源代码，可以实现90%以上的识别通过率。此外，还有人工编码平台支持更难的验证码。” Nathan告诉新京报记者。

无名表示，专业羊毛帮最显着的特点就是拥有上千部手机和完整的技术破解手段。 “拥有上百部手机的工作室才算是小工作室，只有拥有上千部手机的工作室才能算是专业工作室。”

事实上，群控设备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新京报记者曾以买家身份联系过一位群控软件卖家。对方表示，群控软件是账号维护和收获的标配：“从微信维护、账号维护到全自动流量营销，安装群控软件后，只需在电脑上一键点击即可完成所有功能。百控、200控设备（可控制100部、200部手机）价格从1888元到2888元不等。比如现在很多APP都可以通过看新闻一晚上挂几百个手机，什么都不做就能赚几百块钱。”

新京报记者在羊毛党讨论群中发现，黑产团队针对不同地区的优惠活动和羊毛收割操作推出了不同的脚本，比如修改IP地址的工具、自动点赞工具、模拟新用户的模拟器等，多种工具构成了专业羊毛党羊毛党羊毛的“武器”。

吴明告诉记者，“真正的顶级专业羊毛帮是通过寻找优惠活动的漏洞来运作的。这样的专业羊毛帮自称为‘项目组’，他们的具体运作方式就是在新推出的优惠活动（即‘项目’）中寻找漏洞。” ，然后利用技术开发专门针对此活动的脚本，然后使用数千台设备进行群控，将它们蜂拥而至。他们往往精通技术，是真正的黑灰产品，也是各互联网公司风控团队针对的对象。 ”

专家意见

为非法生产而采伐羊毛可能涉及非法活动

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主任曹雷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国内“羊毛党”已经形成了组织严密的黑灰色生产组织。从BAT到初创互联网公司，只要举行市场活动，就可能面临“羊毛党”的巨大威胁。曹雷建议，互联网企业应继续加强风险控制能力。他还呼吁有关部门和执法机构加大对“毛党”、少数民族等黑灰色互联网行业的打击力度，特别是电商法实施后，为消费者提供更加公平、光明的环境。

湖北尊尔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梅表示，非法生产“羊毛收”，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不仅直接侵犯了经营者的产权，而且大大增加了企业的运营成本。此外，非法“羊毛收割”产品将直接损害网络消费者的利益，因为经营者推出的折扣总额有限，非法产品抢优惠券，真正消费者获得优惠券的概率和总量都减少了。针对“收割”这一新型违法犯罪行为，执法司法机关要适应形势需要，强化技术手段和侦查能力，抓住违法活动形成时的典型案件，进行重点打击，对违法犯罪分子给予法律震慑，避免因纵容违法行为而产生“破窗效应”。

新京报记者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羊毛党成员已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例如，2018年，两名黑灰行业从业者被指控为淘宝优惠活动开发销售“连拍器”。法院最终认为，其行为已构成提供入侵、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

羊毛也可能导致盗窃。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韩晓表示，用户利用系统漏洞从平台领取大量优惠券并从中获利的，可能涉嫌盗窃。利润数额达到相关标准的，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

据了解，2017年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还规定，电商平台虚假交易、炒信、“二选一”等行为将受到严厉处罚。

内森告诉新京报记者，专业羊毛党黑产团伙涉案金额较大，可能为《刑法》。于是，羊毛党逐渐变成了“各赚各的钱”，从而分散了责任。

多位专家在采访中表示，打击黑羊毛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消灭产业链上游的恶意注册工具提供商。专家表示，打击恶意注册的最好办法是切断恶意注册黑色产业链的上游，从生态角度挤压恶意注册的生存空间。

新京报记者罗一丹编辑李维嘉校对付春敏

luoyidan@xjbnews.com

一个时代正式落幕，短信不能再充Q币了

如今谁还在使用短信？或许除了接收验证码和被营销短信骚扰之外，短信几乎没有任何用处。近日有消息称，由于运营商与腾讯业务合作调整的整体安排，相关短信服务已于11月份全部关闭下线。也就是说，今后您将无法通过电话来激活QQ会员以及其他所有腾讯付费增值服务。

用话费买Q币、注册会员，无疑是很多80、90后的青春回忆。肯定也有很多朋友因为父母发现自己的话费暴涨而喜欢提起“笋炒肉”。那时候还没有微信、支付宝、网上银行。短信成为许多用户向互联网厂商购买付费增值服务的重要渠道之一。如今，随着短信的存在越来越少，移动支付越来越发达，短信支付已经被排除在用户的购买决策之外。

尽管现在短信被互联网厂商视为“牛娘”，但二十年前，短信业务确实拯救了中国互联网行业。由于资本和商业模式与硅谷高度捆绑，国内互联网行业早期也与美国互联网高度一致。因此，千禧年美国互联网泡沫的破灭自然波及到了全国。当时，从网易到新浪，再到搜狐，国内互联网厂商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丁磊甚至一度想卖掉网易，还流传过一段段永平抄底网易并获得百倍回报的故事。

更致命的是，资本的退潮也迫使当时的国内互联网企业面临如何赚钱的问题。当资本的支持减弱、互联网的影响力减弱时，这些厂商发现仅仅依靠广告等“向后收费”无法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因此，如何从用户身上拿钱就成了摆在他们面前的大问题。但当时移动支付、网上银行还没有出现，即使有用户愿意支付，如何通过电脑屏幕从用户身上提取钱财也成为了行业的难题。

在报刊亭和网吧的帮助下，游戏厂商通过出售实体点卡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对于当时主营门户网站、社交软件、电子邮件的腾讯、新浪、搜狐、网易等厂商来说，高MAU、低ARPU是其用户群体的主要特征，卖点卡完全不现实。短信，即以短信为主渠道的SP（无线增值服务）业务，此时成为了互联网厂商的一大救星。 SP业务基于手机用户预存话费的机制，让互联网厂商通过“扣话费”的方式完成计费。

SP业务是如何进入互联网厂商视野的？早在1999年，日本电信运营商NTT DoCoMo就推出了增值服务品牌“i-mode”。它与内容提供商合作，为用户提供漫画、游戏、图片下载、音乐、新闻资讯、天气预报等一系列服务，这也是移动互联网概念的起点。进入新世纪，中国移动复制了“i-mode”模式，打造了著名的“移动梦网”创业计划，并招募电信增值业务合作伙伴。

为了推广梦网，中国移动给出了15：85的分成比例。用当时SP行业从业者的话说，“这相当于中国移动修了高速公路，SP免费接入，你得到15%的增长，我得到85%的收入，可以说是相当有激励作用。”几乎立刻，大部分互联网厂商都投入了SP业务。用户只需通过手机发送短信即可完成服务的购买，这也成功解决了厂商如何向用户收钱的问题。

SP行业有多好？下面这组数字其实很有说服力。 2001年底，腾讯通过短信增值业务获得净利润1000万元； 2002年第二季度，张朝阳宣布搜狐成功实现经营性现金流盈利，丁磊表示网易盈利，新浪也实现正现金流。但就在“All in”无线增值服务推出之前，四家公司都在亏损。

2002年，SP业务收入分别占新浪、搜狐、网易总收入的30%、40%和50%。即使2004年腾讯在香港上市时，SP相关业务也占其营收的60%。

必须承认，相比实体点卡，借助电信运营商的短信完成“发送XXX到XXX”的支付方式是最便捷的方式。由于缩短了用户的购买路径，冲动消费的可能性自然会大幅增加，付费率也会上升。然而，随着SP业务的蓬勃发展，这种商业模式的弊端也逐渐显露出来。当SP业务突然成为暴利业务时，运营商开始不愿意将蛋糕让给互联网厂商。

随着运营商的胃口越来越大，股比的降低也促使SP行业急功近利，甚至杀鸡取卵。诱导用户重复发送短信的各种SP吸费服务，以及精心编织的陷阱，也让用户在不知不觉中用完话费。因此，SP大多是骗子的观念已经成为许多用户的刻板印象。

因此，2006年，SP行业迎来了一轮整顿行动。随着被业界称为“11条军11”的《关于近期加强移动梦网业务规范管理的通知》的发布，SP行业也陷入了低潮。

与此同时，网上银行和移动支付的兴起使得短信失去了支付渠道的地位。随着3G时代的到来，微信的迅速普及给短信带来了沉重打击，使得后者不再是最便捷的通讯工具。直到2015年“提速降费”政策推出，流量的持续下降让短信彻底失去了用武之地。

而基于移动互联网雏形而兴起的SP业务则被真正的移动互联网浪潮下诞生的微信、支付宝击败。这就是短信的故事。